在这窄小又热气氤氲的浴室隔间里,一人身形健壮布满纹身和割伤,一人身形纤细有着吻痕和勒痕,贴在一处形成了绮丽又相合的画面。
只是洛雪尽身上的痕迹都成了刺激彭烈的存在,让他更加沉郁暴躁,只能以肌肤相亲来发泄,努力地挺着勃起的阴茎,挤压着洛雪尽的湿穴。
因姿势不便又没有经验,他一番乱戳乱顶,半天都没进去,洛雪尽就已经快不行了,腰部软了一片,目光变得迷离。
有几回歪打正着顶蹭过阴蒂,洛雪尽不由颤叫几声。
彭烈耐心差,越进不去就越急躁得满头大汗,乱七八糟地乱拱几下:“操他妈的。”
最后是洛雪尽实在受不了了,意乱情迷之下腰无意识地一抬,往那不安分的阴茎一凑,敞开穴口就吃下小半个龟头。
彭烈眼睛微微瞪大,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耸胯,把整个龟头都送进去,低喘一声一秒钟都等不得,就挤着尚且还不适应的紧致穴道,肏进了半根。
“唔嗯!”洛雪尽低喘一声,咬住嘴唇。
“靠……”彭烈长长地吐着气,被他的软穴夹弄得浑身舒爽,眉头舒展,“吸得这么紧。”
他做事向来跟从本性又桀骜不驯,对于洛雪尽也如此,喜欢就是喜欢,比谁都急色,第一眼见他就起了反应,恨不得立即将他归为所有物。
这会儿终于与他交合,滋味是超出他想象的销魂蚀骨,就更是难耐了,一个劲地往深处入,动作又急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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