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力地集中注意力,但是身体不太受控,写到最后一个字时手腕无力,拖出弯曲的长尾,但他没有那个精力重写了,随手胡乱把尾巴一擦。
“大家自己改正一下。”说出这么一句话就已经是极限了。
明面上看着似乎没什么,可是他那眼角眉梢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春色,莫名让人脸热口渴。
不知不觉地,学生看黑板的视线都着了魔似的挪到了他脸上,个个看得出神。
李组长:“你忙,我走了。”
洛雪尽心里一松,正要坐回去,扭头又见到底下的学生全盯着自己,紧张之下语气也很冷厉:“字写在我脸上吗?看黑板!”
考试这才又正常继续,洛雪尽快要虚脱了,赶紧坐回椅子上。
再多一会儿,他定会受不住软倒在地上。
“嗡!嗡!嗡嗡嗡!”
跳蛋的频率再度出现变化,两轻三重地震,闭上眼仿佛真有人以这样的方式肏干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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