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尽只想他走,随口敷衍:“大哥很好,你做了家主日理万机,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不料楚臻像是只偷吃到的狐狸眸子泛起狡黠的星点,点点头,道:“弟妹都说我好了,那我今天就更要努力不辜负弟妹,来吧,今晚上大哥也会尽职尽责,伺候好弟妹的。”

        最后一句话他眼神紧锁着洛雪尽,一字一顿地吐出口,像是要把猎物吞吃入腹,且势在必得。

        直觉到危险逼近,洛雪尽腾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后退几步,瞥一眼门。

        楚臻敏锐地察觉到他要逃跑的意图,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床上带。

        洛雪尽被按趴在了床上,轻哼一声,想要用手撑起,但两只胳膊都被钳制在背后。反抗无果后,洛雪尽也没心情再跟楚臻迂回做戏了,破口大骂:“楚臻!你禽兽是吧!哪有大哥这么伺候弟妹的?!”

        “有啊。”楚臻膝盖跪到床上,嘴唇贴近洛雪尽微微发红的耳垂,带着禁忌檀香的气息滚烫,“弟妹难道没听说过,以前还有兄弟共妻的事?况且当初也是我替竹生拜的堂,四舍五入我与弟妹也是礼成的夫妻。现在竹生不在了,我承接了他的妻子,多加照顾,也是应当的。”

        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套一套的,洛雪尽可说不过楚臻:“你……你就是不安好心,虚伪,变态……嗯呜……不准亲……”

        淡粉的耳垂被男人衔住,含着磨成了绯红,又被舌头舔舐。

        舌头搅动的水声和喘息流入耳蜗里,如一片羽毛拂过敏感的耳道,酥酥麻麻的,洛雪尽不知不觉地软了身子,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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