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雕得真好,这是已经快做好了吗?”
“就快了,等打磨好再上蜡。”
洛雪尽摸了摸发丝,心想难怪在雕刻前楚竹生摸了好几下他的头发,居然是做这个。
他还从没收到过这样的礼物。
“怎么突然想到要做这个了?”
楚竹生笑了笑,脸庞在夕阳的光下格外温柔:“在古时,木梳是定亲的信物,也有相守到白首的寓意。你嫁与我时我什么都没能给你,所以想到了这个。”
至于楚家给洛雪尽父母的,在楚竹生看来做不得数。在他心里洛雪尽不是被买来冲喜的工具,而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这份礼的情意和他话里的重量,洛雪尽也能明白,不免有些动容,眼眶微微发热,但也很愧疚。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这个带出副本。
“要不要刻字?”楚竹生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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