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尽怔怔地看着,逐渐明白他的用意,眼睛又开始泛酸涌泪。

        “结发同心,以梳为礼。”楚竹生费力地用着红绳将两人的乌发绕在一起,“这样,才算礼全了……就当做是我的私心吧,原谅我,小雪。”

        像他这样快要踏入黄土的人,本不应该做到这个地步,只会徒增另一方的悲伤。

        但是他不想留下遗憾。

        “我想带着它。”楚竹生珍重地将结发收在衣服内层,又看着他说,“能不能,叫我一声夫君?”

        面对楚竹生这样的请求,洛雪尽又怎么忍心拒绝,忍住哭腔,唤出新婚那天就该唤出的称呼:“夫君。”

        “嗯,夫人。”楚竹生满足地笑了,手掌轻轻地拍拍床铺。

        洛雪尽看懂他的意思,又上床躺在他的身边。

        楚竹生说:“装着你首饰的盒子里有个暗层,里面有一把钥匙和玉牌,能去钱庄拿取我寄存的东西。都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以后……用那些钱,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别让楚家的人知道,知道吗?”

        很明显,楚竹生是在交代后事,洛雪尽轻轻摇着头,手紧紧抓着楚竹生的衣襟,哭着说:“我不要,你、你会没事的,等大夫来了,你就能好的。”

        楚竹生手指轻抚他发红的眼尾,叹息道:“对不起,能给你的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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