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尽终于忍无可忍,勾着他的脖子,主动把嘴唇送上去,用舌头堵住。

        方法很笨,但是管用。

        崔远果然顾不上说话了,愣了下后惊喜地接住他这难得的主动,缠着他软软的舌头不放。

        “唔……嗯……嗯!”

        洛雪尽相当于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他吻得呼吸困难,脑袋发昏,还不如听他说些有的没的。

        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的,洛雪尽整个身子都在崔远的掌控之下,失控地闷叫、高潮、喷水……所有的反应和感官都源自于崔远,这让崔远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多日的心焦和燥热一扫而空,神经末梢都亢奋地在颤栗,将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床和床帐摇晃的力度越来越大,嘎吱嘎吱的声音配着欢爱的靡靡之音,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情色的腥甜味道。烛火都被摇曳的床帐带起的风给扑灭了,室内漆黑,最原始的欲望如藤蔓般疯狂生长。

        “唔……哼唔!”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洛雪尽抓挠着崔远的背,留下血痕,但没有效果。

        崔远一点也感受不到似的,只一味地索取占有,粗暴野蛮地用阴茎冲撞着发酸的穴道。在洛雪尽快要坚持不下去时,终于,深埋在花穴里的阴茎顿住,狠颤了一下喷溅出白浊液体。

        像崔远这种精力旺盛又头次开荤的,初次穴内射出的精液又浓又多,一股股没完了似的灌,就这么一次就把洛雪尽的小穴给灌得满到溢出来。

        舌头和阴茎一起抽出,连着黏腻的长丝,发出滋啾的声响。

        炙热的来源离去,洛雪尽像是觉得冷一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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