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嘤嗯……”
洛雪尽在颤栗中啜泣,眨动着糊了眼泪的长睫,大口呼吸了几转,嘴唇抿起吞咽了一口口水,动作很迟缓地缩起腿,脚踩在床上一点点往床边蹭。
他看不见对方,对方却把他自以为很隐蔽其实十分显眼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在他一翻身要往床下逃的瞬间揽住他的腰一拽。
“啊!!”
洛雪尽跌坐回床上,被邪祟从后方紧紧锁住,尾椎骨贴到某物,下一刻两条大腿再次被阴气缠住,这感觉很熟悉,已经预料到的洛雪尽出声央求:“不要……我错了,我不走了……不要再来了,不行了……”
他还是眼看着自己的大腿一点点被打开了。
忽地,熄灭的蜡烛“呼哧”地燃起来。
洛雪尽刚适应了亮度,又看见红木立镜凭空浮起从花鸟屏风后出现,最后轻轻落在床前。这面立镜是穿衣整容的用途,很大,重量不轻,以不寻常的方式被挪动只能是邪祟的手笔。
……怎么?
洛雪尽讶异地对上了镜子里的自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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