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冷血可笑,为了苟延残喘地再多几年,连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都不放过,整个楚家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逃跑过四次都被人抓回去,之后迎接我的就是一顿更厉害的毒打。后来我才知道,院子里那个疯女人当初是楚家的第一任主母,也是这么被他们逼疯的,被锁在地窖三十年,今天上吊自尽了。

        我终于明白,一进入楚家就算是疯了也逃不走,哪怕死了骨灰也会被葬在满是蛆虫的楚家坟墓里。

        我绝不要这样,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

        “叩叩。”

        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在洛雪尽耳中宛若惊雷,手一抖,没拿住的信纸飘落到地上。

        “家主,馄饨做好了。”外面的侍女道。

        楚臻没有让人进来,而是亲自起身去开门,将托盘接过,关上门后放到桌上,搅了搅馄饨吹散热气,对还坐着发呆的洛雪尽道:“来吃馄饨了。”

        洛雪尽没说话,捡起信纸后反复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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