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项寻,你忘了,我和地下室的它们是一样的。”

        从窗户而入的昼光斜落在洛雪尽身上,将他的肌肤照得透明,似是窗外那缥缈又洁白的雪花,随时都能消融一般。

        “我在想如果,被关在里面的角色是我,会不会也很渴望被玩家们拯救。哪怕被救一次后再睁眼又被关在笼子里,无法得到真正的解脱,我也依然会感激他们给了我短暂的自由。”洛雪尽无意识地将楼梯扶手抓出了细痕,再抬起头时带上了晨光般的微笑,“当然,你说得也很对,这一切不过是我自以为是地在做一些蠢事罢了。”

        他说完,继续迈步上楼。

        这一次项寻没有跟上去,就像是一座雕塑定在了那里。

        地下室。

        “你确定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千真万确,快点,这个锁马上就要断开了。”

        四个玩家满头大汗地在某个监牢前,用着一把锯子锯锁链,时不时就抬头警惕地看一眼里面的怪物。

        怪物受到刺耳声音的刺激,躁动不安地来回走动,猩红的眼珠子盯着这几个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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