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洛雪尽这会生出怯意,都不敢看项寻的脸,就低头看地板,小声说:“我来给你上药了……”

        “……嗯。”

        等进屋坐下要给项寻上药了,洛雪尽才抬起头,去看他脸上的伤口。

        经过一夜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依稀可见底下的血红。

        洛雪尽将棉签放到药水里充分浸湿,总很怕项寻疼,动作十分轻柔,涂抹完又下意识地凑过去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他的气息如羽毛般,项寻全身都被吹得酥麻了一瞬,瞳孔一颤,看着洛雪尽。

        洛雪尽吹完自己也愣了,与项寻四目相对。

        洛雪尽之前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项寻,刚刚上药注意力全放在伤口上了,这么一看,伤口这样的瑕疵出现在项寻五官深邃冷峻的脸上,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双冷眸微垂定定地看过来,直把人看得心里发紧,心跳加速……

        好近……

        近到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再凑近一点,就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在这过近的距离中,周围的温度攀升了,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两人交汇的视线中融化、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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