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流出来了。

        “阿雪……”项寻叫了一声,洛雪尽没搭理,又继续可怜兮兮地道,“阿雪,我流血了。”

        洛雪尽这才回头,瞧见他鼻子下面两道因为躺着而走势滑稽的血痕,懵了一下,嘴巴讶异地张开一道缝,随后又缓缓上扬了,亮晶晶的眼睛弯起来,透着狡黠的光,佯装生气道:“好过分!你怎么又把被子弄脏了?真会给我添麻烦。”

        项寻顺着他说:“嗯……我错了,我坏,你别生气。”

        洛雪尽走到床边,拿着才擦过桌子和地板的毛巾粗暴地在他脸上一擦,嫌弃道:“啧,脏死了。”

        项寻因他这样的举动而喉头发痒,一眼不错地盯着他。

        洛雪尽瞟一眼他下面还硬邦邦的小帐篷,一手撑到床上,俯下身来,另一手伸着食指狠狠戳了两下他的下身:“火气就这么大?”

        “嘶……”项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鼻血差点狂飙不止。

        洛雪尽看他这副被动随自己摆弄的模样,埋在人性深处的劣根性被带动起来,手指发痒,很想再做坏戏弄得过分一点,看他因为自己发狂失控。

        “项寻。”

        洛雪尽低唤一声,尾音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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