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野爽得无法自语,偏偏他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憋着一股劲一直搞老婆。
炙热的鸡巴在郁舟的腿心处不停地摩擦蹭动,圆润硕大的龟头处流出的粘液濡湿了腿肉,细嫩的腿根都被大鸡巴磨得发红。
睡梦中的郁舟若有所感,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一个重物,死死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郁舟被压得难受,动了动腿,本能地想要挣脱,刚抬手想要推开身上人,却被楚惊野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压制住,只能沦为对方身下泄欲的工具。
这项单调至极的摩擦运动重复了很久,又粗又硬的鸡巴和黑色阴毛,将大腿根磨得发红。
直到楚惊野察觉到从尾椎骨传达过来的爽感,他意识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男人牵着郁舟的手的手稍微带了一点劲,带着郁舟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
就好像郁舟在帮他打出来一样。
跟楚惊野的手一对比,郁舟的手简直太嫩了,又白又嫩,堪堪握着大鸡巴的柱身。
柔软滑腻的掌心刚一贴上去套弄鸡巴,不争气的大鸡巴立马想要射精了,从马眼出喷出浓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出,浓浆在空中射出一道弧线。
白色的液体落在郁舟的睡衣上,腥臭靡烂的气息充斥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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