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郁舟的手正抓着对方的手臂上,那硬块的触感正是对方手臂上的肌肉。

        男人伸手捏住他的下颚,有些冷意的手指捏住他的腮帮,狭长的凤眸微敛着,语气更是恶劣刻薄至极:“这套想爬床的把戏,已经不少人都用过了,没有人告诉你,我从不用你这样的人吗?”

        爬床?我这样的人?

        郁舟的思绪变得混乱,因为药物的作用,他没有办法去思考对方的意思,只是本能地因为自己打扰到他人而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张粉白的脸,因为春药的作用而变得红润潮湿,杏眼里全都是水雾,眼尾都带上了艳丽的红,饱满的唇肉被咬着塌陷一块,白嫩细滑的脖颈上都泛上了一抹粉色。

        这人,全身都是粉的吗?

        对上那双水蒙蒙又漂亮的眼睛,沈轻语捏住他的下颌的手下意识收了力度,只是语气还是那副刻薄的样子。

        “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小小年纪不学好,不想着靠自己的实力,就想着走捷径,出来援交,还不惜给自己下药。”

        “业务这么熟练,说吧,爬过几个男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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