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冶的笑容诡异,“那是当然,为避免意外,我们刚刚取了储后的身体组织再次测算,已经确认无误,现在就能带去教化了。”

        看来自己晕倒那会巫族已经做了什么了,但是教化又是什么?阮铃心如擂鼓,现在的境遇已经不能更糟了。

        坐在一侧的瑞珈忽然开了口,“我带回来的人,又是储后,自然是我来教导了。”

        冥冶再次行礼想说什么,瑞珈打断他说:“更何况,殿王储未定,你就算现在教导好了又如何?还不如留在我的宫殿里。”

        冥冶似乎心有不甘,但还是俯首:“请殿王定夺。”

        几位殿王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共音,又看了自己的陛下一眼,才说:“暂且安置在王后宫殿。”

        莫名地,阮铃也松了一口气,巫族长老眼神不善,看向自己的时候总像是隼鹰盯着地面的猎物,目光阴狠幽邃。

        应该是接下来的内容阮铃不便参与,他被请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名为休息,实则又是临时软禁。他身上什么联络的设备都没有,只能焦灼不安地等待。

        不久之后,房间的木质大门被推开,瑞珈脚踩的鞋跟清脆作响,进来之后还是之前的清冷模样,“可以回去了。”

        说完不等阮铃反应过来就转了身,阮铃赶紧跟上,“陛下,至少我的东西能还给我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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