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感觉到颉又在治愈自己身上的伤口,他抬起头,几个兽人把自己围在中间,每个人都带着欲望和渴求看着自己,眼神深邃又带着执念。

        被治愈后他的精力能恢复一些,他咬着嘴唇,神色开始闪烁。

        -我也想和你们永远,但我不会愿意做这个世界的雌性的。

        -我给不了你们永远。

        寂忽然靠近过来,把他抱进自己怀里,蹙着眉说:“把你刚刚想说的说出来。”

        阮铃偏头不看他,“你不是听见了?”

        “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听不见,但我会看,刚刚你……分明在愧疚。所以,你在想什么?”

        阮铃继续沉默……

        “你想逼我用真言追击?”

        阮铃的眼泪又开始无法抑制,他觉得自己简直狼狈极了,一时把委屈都释放出来,声音梗塞地吼道:“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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