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忍不住低下头和阮铃接吻,迫着他仰头让他更好地与自己深吻,呼吸越发灼热滚烫,肉棒在阮铃手里越来越硬,但是半点不见松懈,慢慢阮铃感觉自己的手酸得不行了,沥还直挺挺地往自己手里拱……

        这样不行,阮铃看准时机,在沥换气的空隙从沥口中逃脱出来,马上低头含住粗壮的龟头吮吸了一下,温软的舌头在光滑的冠面打转,略带咸味的腺液被阮铃卷了进去,沥觉得阮铃简直疯了,他看着眼前的荒唐一幕,连制止都忘记了,阮铃准备深含进去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声音。

        “沥,你在做什么?”

        阮铃抬起头,沥的精液喷射而来,全都挂在了自己脸上,额头,侧脸,睫毛,红唇,无一处不是被白浊侵染,粉色的脸颊情色又动人。

        沥马上哭着拿出帕子给阮铃擦,着急地说:“铃铃,对不起…对不起。”

        寂把阮铃拉到怀里,开始严厉质问:“沥,你知不知道这样,铃铃是可以剥夺你的交配权的?”

        颉的声音更加冷淡,“沥,你在想什么?”

        少年哭得让人心疼,“铃铃,我不是……”

        阮铃从寂的怀里出来,马上解释:“不是,你们误会了,是我要做的,不是沥,别给他吓着了。”说着从自己口袋里拿了纸巾出来给沥擦眼泪,拍着他的背哄,“没事了,都怪我……”

        沥的眼角仍是挂着泪,哽咽着说:“铃铃,不剥夺…交配权好不好?”

        阮铃浅笑摇头,“当然不会啦。”

        沥松了口气抱住阮铃,埋头在他肩窝里红着耸动肩膀,像是在压制自己的抽泣。

        其他三位兽人在一旁握紧了拳头,寂率先问了,“铃铃,你说是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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