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过天天被你们关着吧。”阮铃抬头的时候眼尾是红的,眼底泪光晶润。
“那你以为别人得到你又会怎么样?会给你自由吗?还是会让你回家?白日做梦!力兽部族整整三千民众,已经百年没有出过一个雌性了,他们上个月在黑市上已经把雌性悬赏的价格提到一千万金条,你以为你能出去等着自己的是什么活路不成?到时候千人插你万人骑你!”煊的眼神狠厉,视线打在阮铃身上如有实质。
阮铃吸着鼻子呛声:“是啊,你们战队只有四个人,我真是应该感恩戴德。”
“你!”煊被他气到呼吸粗重,松开他站起了身,他不断呼出粗气又来回踱步,只留一句:“你自己好好吃饭,我们走了。”就带着一身戾气走了。
等阮铃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看见绒窝已经挪了位置到了大厅靠墙一侧,原本绒窝中心也就是碧色缝隙的位置已经被兽们放了一张奇大无比的桃木桌,周边满是禁桎符文,这里明显已经成为了他不可靠近的禁忌之地。
阮铃扫了一眼他们,几人神色如常,正要开口说什么,沥高兴地从工作间出来,笑起来很是明朗,“铃铃,你的手机能用了!”
他把阮铃的手机递过来,“我已经研究出他的信号发射是依赖电磁波的,这都是我们之前的技术了,我加了增强芯片,现在只要在玄字宿舍范围内使用,都能联络到你家乡的人,还能音频同传,你要不要试试看?”
阮铃把手机接过来,语气平淡,“不管怎么样,谢谢了。”
沥凑近过来,热气呼在阮铃耳尖,“那你不生我们的气好不好?你不理我,我心里很疼。”
“你们把荧石给我我就不会生气了。”阮铃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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