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有些不敢看他,但还是没忍住把话说出来了:“我不是你们的雌性,哪怕是按照你们这个世界的规矩而言,我没有经过联盟认证,始终也不是你们的雌性。”

        寂把卡在阮铃的下颌处,提起来逼迫他直视自己,“只要我想要,我们想要,联盟认证又算什么?规则只为弱者定制,强者自身就是规则。”

        阮铃眼尾缀着泪,吞咽了一下,神色畏惧却也坚毅,“所以为什么每次要白费功夫问我愿意与否,你们直说自己是规则,雌性生来就是你们的附庸不就行了?也不是我愿意来这里的,我再怎么缺爱,也不至于为了把自己‘给出去’而抛弃自由和人格永远被你们关着吧。”

        沥蹙了眉头焦急着解释:“铃铃你在想什么呢?我们当然不会一辈子关着你了,只是你现在没有身份认证所以……”

        “有身份认证又如何?一辈子连自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唯一的价值就是泄欲和生育,没有任何自保能力永远只能依附你们,你们自己也说了,外面对雌性身体虎视眈眈的人多如牛毛,这种情况之下我要如何留下来?你们口中说的雌性宝贵,不过就是以爱为名的牢笼!”

        兽人们沉默下来……

        颉拍了拍寂的手掌,示意他放开阮铃,自己坐近了过来,面色依旧不大好,大厅的冷光灯更是衬得他有一种妖冶的美,他给阮铃抹去了眼角的泪,声音很轻,像是踩在云里,他说:“铃铃和我们说说你在你的家乡的生活好吗?”

        阮铃吸着鼻子回应他:“算不上多好,不过是能自由自在,决定自己要去哪里,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所以铃铃并不是不愿意做我们的伴侣,而是不愿意做这个世界的雌性,那我们和你一起去你的世界好不好?”

        阮铃含着泪光神色颇惊:“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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