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真的会干死我……你们会干死我的……”
饶是颉的桩的速度快出残影,依然分神出来喘着热潮对阮铃说:“不会的,不会死……你还会被我们肏一辈子……”
做他们一辈子的……肉便器吗?
阮铃的思维被托上云里,迷迷糊糊地感受着,肉便器也不错,一辈子不缺人肏了。
没想到寂忽然贴近,探究似的看他,“肉便器是什么?”
阮铃的脑海中片片白光闪过,装作没听见似的抱着沥继续哼唧,泪水盈盈地吻着他。
寂再次重复:“什么是肉便器。”同时拉过阴蒂夹的金属丝,指尖过电传导,闪着蓝光的细小电流顺着金属丝直击柔弱的阴蒂。
“啊哈……”阮铃惊恐地看着他,“唔……别电……太、太过了啊……嗯啊!”
电流仍然持续,阮铃再次被迫拉上高潮,面容嫣红,呼吸急促,起伏的乳肉乱晃,寂不得到答案不罢休,“问最后一次,什么是肉便器。”
“……就是装鸡巴的容器,给你们……啊……随便肏……随便玩……”
这句话让兽人们都微微顿住了。
感受到视线的阮铃羞到不能自已,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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