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嘟囔着:“小气。”

        煊只得把尾巴根移开,露出自己兽形下粗壮的性器,狰狞着半勃状态已然骇人,煊压低声音:“你再摸兽形肏你。”

        阮铃继续抓过尾巴尖,微红着的眼眸弯起来风情甚好,他勾着唇说:“才不怕你,连颉说非发情期兽形做很危险,你要是把我弄坏了一辈子都没的肏了。”

        煊忽然收拢了爪子,把阮铃抱得更紧,“别再说一辈子没有的事了,每次说都跟着心悸,难受。”

        他的眼眸暗下来,双耳耷着,安静得像一只撒娇的大猫。阮铃忽然又开始手痒痒了,靠近亲吻了煊的毛毛侧脸,长而软的胡须扎得他直痒痒,他笑着说:“煊,你让我摸摸你吧。”

        白虎随意地舔了舔阮铃,“摸哪里?”

        “当然是摸脑袋了!”

        他嗤笑,“你这是挑衅。”

        阮铃缩了手偏过头,“哦,那不摸了。”

        煊的爪子一把压住他的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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