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把阮铃抱下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透的,润滑发软的肌肤上青青点点,腿间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牙印。寂蹙了眉,吻了吻阮铃的眉心,“怎么玩这么狠。”

        煊摸了摸阮铃腿间自己的牙印,“没忍住,铃铃太好吃了。”说完又对颉说:“颉,这些牙印给我保留吧。”

        颉二话没说先治愈了阮铃腿内的牙印部位。

        “你——行!”煊一口气下不去。

        颉低下头揉着阮铃的雪乳,“雌性怎么会喜欢身上有伤口。”

        寂把阮铃放在床上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阮铃已经完全失了力,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弄,口中津液甚至不能自己含住,沥凑过来一边吸取津液一边和他唇舌接吻。

        “唔……”

        沥看着阮铃被寂肏得只会痴迷享受,动情又迷惘的模样,忍不住环着阮铃的腰说:“铃铃……你真的好美……”

        “嗯……”阮铃勉强能辨认兽人在说什么,以及谁在肏自己,说起来太羞耻,除了兽人之间的不同味道,他的穴好像都能辨认不同兽人的鸡巴形状了,寂的鸡巴不是一昧的粗壮,而是雄壮之余带了点微弯的,每次都能精准地给自己后穴前列腺按摩,甚至有的时候会在那个部位悄悄带些电流来刺激前列腺,阮铃抱着在自己前面的沥止不住地颤抖,“太刺激……太爽……轻一点啊……”

        于是寂抱着阮铃起身,性器插在他身体里,看着怀里小小一团的雌性说:“让你缓一会。”

        “嗯……”阮铃舒服地摇了摇屁股,背靠着他做他怀里找到舒服的角度休息。

        这样正方便了吸乳舔舐的其他三个猎人,趁着颉和沥吸乳的功夫,煊偷偷低下头,找到阴唇的边缘,也不管淫水流入了自己口中,轻轻搓动温度在阮铃的阴唇侧边印下一个牙印红痕,他沉迷于给阮铃印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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