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难得没有反驳他,“嗯,哪怕只有一点,你们确实也是为了我。”

        煊过来弹了一下阮铃的脑门,问说:“什么叫只是一点?当然是为了你了。”

        阮铃摸摸额头说:“角斗场上最终胜利的奖项里,不是还有联盟上将军衔吗?”

        颉的目光幽深,“可是铃铃,我们是共同体,你都答应要留在我们身边了,不是吗?”

        “当然了。”阮铃下意识地心虚转移话题,“你们要补充能量吗?”

        几人神色一黯,颉给正在熟睡休息的寂下了声音禁桎,勾了唇角把阮铃抱起说:“今天不急着吸乳,今天玩点别的。”

        说完他被颉抱进了怀里,阮铃的心里有了危机感,他不知道自己还会怎么被雄兽们玩。衣衫被片片剥落,雪白丰腴的肉体让雄兽们眼中都泛起涟漪,小乳尖红粉粉的,已进被他们嘬得圆溜可爱,寂和沥两兽人没忍住先压着阮铃一人一边吮了一口甜香的奶汁,知道颉的催促才离开。

        接着小型飞行机甲又送来一个小铁盒,阮铃心有戚戚,上次这种铁盒里装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铁盒马上被打开,竟然是一个双层相贴很近的折叠气垫床,气垫床的形状很是新奇,下层很是宽大,上层似乎只有中间有一小块面积和上下四个角落有空位,他直接被颉放在了上层。

        阮铃咽了咽口水,羞赧干笑着问:“这是做什么用的?”

        煊把着他的软奶挤出了奶汁,俊朗的笑容里沾染了一丝淫邪,“你等会就会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