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惩罚有利于家庭和睦,任何地方都需要规则,就像你也有施与惩罚给我们的权利一样。”
阮铃不说话,哭着抬头看他,眼底蓄满了泪水,在夕日下金光流动,委屈又倔强样子。
寂垂下眸,微微叹了口气,像是没了办法,“知道了,好好说话。”
阮铃放心下来,抬头吻了寂的下巴,“那我也先退一步,给你们时间。”
寂低头吮去了阮铃眼角的泪,“铃铃,你刚刚想的,‘老公’是什么意思?听你对颉说过。”
“老公是爱人的意思,你们……”又来了,渣男语录,“……你们都是我的老公。”
寂的神色有些得意,“那和你做我们的雌性有区别吗?”
“有的。”阮铃张嘴就想说老公是可以离婚的,但是看着寂期待的眼神,转而说:“老公就是会尊重自己的伴侣,生气也会好好说话,不会动不动就要惩罚。”
寂似乎陷入了沉思,慢慢点点头,“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听进去,自己这么说应该总归是有一点点用的吧,阮铃想。
接着阮铃忽然感觉自己被寂抱着落到了实处,他在开阔的山顶把阮铃放下来,阮铃这才发现山顶也是有兽人的,三三两两结对而行,有的还带着自己的雌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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