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思索着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他不知道,地利的话……
“铃铃,你在哪呢?”是颉的声音,他们回来了。
还好昨天颉和沥给自己做的大衣是有口袋的,他赶紧把荧石收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应,“我在这。”
他看见四人慢慢走进来,穿着昨天的队服,半裸的胸膛覆了一层薄汗,胸腹肌肉显得更加诱人,寂看着踩在木箱上的阮铃,忽然发了话,“沥,你今天用机械臂把这里整理一下。”
沥点点头,“好。”
煊走近过来向阮铃张开双臂,示意要抱他下来,阮铃浅浅一笑抱住了他,忽然听他笑着问自己,“我们的东西,有看上的没?”
阮铃双眼亮了。
在他怀里抬了头,“有。”
“什么?”煊勾唇笑的时候透着痞气,像警匪片里亦正亦邪的角色,阮铃觉得这只白虎怎么看怎么晃眼,他试探地问,“黄金可以吗?”
煊轻笑,“你就要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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