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为了保命,自己应该粉碎荧石,远离这里吧,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假如没有见过他们就好了,如果自己不曾拥有过,就不会对被爱抱有期待了,可是他始终不是兽人们寻找的雌性,自己的被爱,不过也是偷来的时光罢了。

        他难受地把两块荧石放进之前自己用来装手工皂的木盒里,将盒子盖上带离出了浴室。

        还好,自己的水貂皮大衣和十根金条都带回来了,没有男朋友,能有钱也很不错了。他打起精神在出租屋找到自己手机,上面全是自己打工的便利店老板打过来的电话,一瞬间手机屏幕又亮了,他接起电话。

        “阮铃你是真的不想干了是吧?啊?”

        “我是。”

        “你他妈——你说什么?”

        阮铃重复,“我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也给我干完今天的,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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