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上传来敲击声,最终还是无法隐瞒。阮铃无声地流着泪,牙关咬紧,颤抖着身子从木箱后面爬出来,几个兽人逆光而站,阮铃看不清面容表情,空气安静得可怕。
为首的寂朝沥使了神色,沥蹲下来抱起了还在颤抖的阮铃,几人又踩着声响出了仓库,到了明亮的主厅阮铃才发现几人眼角都挂着青,沥的眼尾还是红的,像是刚刚哭过,泪水现在还在眼眸里打转,神情很是愤懑,但怎么看都像是带着委屈。
阮铃被沥放在了主厅的一把木质的单人椅上,上面忽然生出藤蔓把他紧紧绑在椅子上,他咽了咽口水,红着眼说:“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可以解释的。”
颉暗暗把藤蔓变松了一些,但也足够绑住没有任何异能能量的雌性了。寂的眼神幽暗凛人,他从衣衫里拿出一颗紫色药丸,递到阮铃嘴边,语气不容置喙,“咽下去。”
阮铃纤长的眼睫颤动,流了泪咬着唇,如今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完全没有说不的权利,他狠了心,启唇张嘴。
紫色药丸味道发苦,寂捉住自己下颌抬起来,雪色脖颈仰起,喉结滑动吞咽,他忍着心慌直视寂的瞳孔,“现在可以听我解释吗?”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寂的异能术法。
暗金色瞳孔里像是忽然变成了转动的罗盘,在阮铃眼中不断变幻无常,他被深深地吸了进去,然后像有什么在自己脑中爆裂开来,又重组汇聚,他的太阳穴像被利器贯穿了一样发疼。
“呃啊!”阮铃开始挣扎嘶吼,痛苦不堪。
渐渐他感到非常累,不仅是身体,精神力更像是被人挖掘一空,他的双眼不能聚焦,只能看到寂模糊的影子,但是寂说话的声音分外清晰。
“你这十多天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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