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佯装愠怒咬他的肩膀,“发情期不给你……啊哈……”

        煊带着私心把阮铃撞得更狠,让他后面的话说不出来,雌性如果真的说出口要取消自己的交配权的话,寂那个老古板是真的会信奉施行的,所以不能让阮铃说出来。

        煊索性堵住阮铃的嘴一边湿吻一边肏,找准阮铃穴内的敏感点,坏心地在鸡巴上面长了一个小颗粒触手,每次颗粒刮擦过敏感点,阮铃就像化开了一样软乎乎任他抱着肏,肥圆粉嫩的屁股和修长白皙的腿抖得不成样子。

        “肏铃铃太爽了……永远给我肏好不好……”

        阮铃被肏得失神说不出话,只是流着泪失焦又淫荡地看着煊的动作。

        “铃铃……铃铃……”

        等沥起身的时候,煊几乎已经快肏到第二轮的高潮了,插的洞也从阮铃的前屄变成了后穴,沥睁开眼就看见煊抱着阮铃的身体从后面公狗似的耸腰猛干,阮铃前面的逼水顺着绵软的大白腿流到了脚尖,整个身子都被肏得分红,口齿像是无法闭合一般,粉舌外露,牵起银丝。

        沥几乎还来不及变成人形就飞扑到阮铃跟前,俯下身子从脚尖往上舔舐阮铃腿上甜丝丝的淫汁,左右两边都舔了还不够,把下身都吸的滋滋作响,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暧昧抽净了,三人共赴窒息的情欲海潮。

        “沥……不行……别…别舔……”

        沥越舔自己下身流得水就越多,痒意像是要从骨子里冒出来,把阮铃的皮肉都浸透粘湿了还不罢休,他把手指伸进了沥的毛发中,猞猁漂亮的耳朵被他挠得一颤一动。

        “真……真的不行了……唔……沥……直接插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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