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铃至今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后面,之所以叫大尾羊,不是因为尾巴大,而是因为这类绵羊的屁股尤其地大而肥美,阮铃每做一个动作,肥重的臀瓣就弹来弹去,像两颗水分充足的蜜桃,又粉又润,分外惹眼,看得一众兽人饥渴难耐。

        他们都化作兽形从后面靠近阮铃,看着他弹软的蜜桃屁股,目光都变得深邃凛人。

        阮铃毫无知觉地看着他们靠近,心里还觉得很美,感觉终于能融入进他们俩,都是白色的毛发,靓丽的身姿,在油画框镜中组成一幅丛林风光,虽然自己是食草动物,但是看着日日相伴的兽人内心自然不会有丝毫害怕,还伸出舌头尝试像他们一样舔毛,他舔的是离自己最近的寂的下巴,怪了,舔毛好像刻在羊羊的DNA里了,阮铃竟然越舔越上瘾,其他猫猫也开始围着肥美的尾羊舔舐。

        丝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是凶猛的白虎,带着獠牙的深渊巨口一整个把阮铃的蜜桃软臀含住,巨大的舌头在臀缝中间来回舔舐。

        “咩?!”我不会变成羊了还要被你们肏吧?

        阮铃撅着蹄子抗拒,“咩!咩!”不要,煊你快走开!变成了羊之后也没办法通过脑内载体和他们共音了,阮铃绝望万分。

        猛虎无所顾忌地舔舐,蜜桃软臀中间流出蜜水,就像小喷泉一样喷进煊的口腔里,和铃铃人形味道的淫水是一样的,香甜可口,煊卷着舌头深入,终于摸到那两片香甜的美味源头,径直插了进去,带着倒刺的舌头伸进了女穴里。

        阮铃无措地淫叫,想向前冲开束缚,不料被白狮拦住去路,白狮暗金色的眼眸流转危险又沉迷的欲望,他撬开尾羊的唇齿,和他唇舌相交,紊乱的呼吸纠缠。

        这和被他们吃掉有什么区别呢?阮铃最终逃脱不了被吃的命运罢了。

        两个穴口逐渐被煊用舌头开拓得又松又软,巨虎松开了他化成人形用修长粗粝的手指将蜜桃臀抓握又松开,拍了好多下,每次拍打阮铃的臀都来回晃动,水滑水滑的,煊咽了口水说:“谁先来?”

        “我!”猞猁挺着巨屌按捺不住就扑在阮铃身上,咬住阮铃的后脖颈发出情色的咕噜声,“铃铃,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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