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信你们……我去死……”阮铃哭得不能自已,泪水粘湿眼睫,上面颤巍巍地带着泪珠的细碎光点,红润的唇也被自己吮到微肿,诱人到极致。

        沥已经顾不得其他,从寂怀里把阮铃抱了起来直接往自己的肉棒上送,一整个贯通到底,“铃铃……太舒服了……”沥几乎要爽到哭出来。

        阮铃最终还是又被两人夹在中间奸肏了起来,两边都往自己最里面的骚心顶,身体像是被两根硬热铁棒贯穿一般,他软绵绵地趴在沥的胸口承受肏弄,到了最后几乎已经是半昏迷着被他们凿进凿出了。

        等煊从地下探查工程出来,碰上刚从工具室出来的颉,他们一齐从寂和沥手中结果阮铃的时候,他们的小雌性已经被肏得像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已经哪里都不敢碰,一定好好好搂着,生怕软化了,冲散了。

        煊看着绒窝里小小一团,“你们玩太大了,铃铃多可怜啊。”话是这么说,光是看着阮铃红痕遍布的裸体,煊已经开始吞咽津液,想日。

        颉快速开始了治愈和补充能量针剂,“下次我不在不能这么放纵。”

        等阮铃重新变得瓷白如玉,身上也清清爽爽,阮铃感觉自己的力气都回来不少,以为终于能够睡了,没想到,“啊——”又是两根,又是爆满,肚皮都要被肏破了,他忍不住锤着抱着自己的颉,“这么纵欲……我迟早会坏……”

        “不会……我会把你修好,再被我们肏一辈子。”

        阮铃迷茫中睁开眼,不敢相信这是颉说的话,可是水蓝色眸子分明已经完全被欲望侵染,竟然透不出一丝亮光,像是要把阮铃吞噬一般。

        “颉……你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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