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到底是如何做到明明没有那么喜欢自己，但是能时时刻刻表现出爱慕自己的样子的呢？
闻峥冷笑着摸了他的脸，“我问你，如果我不要你，你真的找到了下一个赤明之身，你对他也会这样吗？我是谁不重要，我的利用价值最重要是吗？”
－我自己的母亲也好，你也好，全世界的人都会这么对我吗？
“不是的，在您之前也有赤明之身的。”
“什么？”所以自己原本就不是唯一，甚至时新雨可能早就已经……
“但是他……不好看，所以……我找他买血喝。”
“……”，原来还有别的方法。
闻峥真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后来呢？”
“赤明流逝，那个人紫气东来，发财了，就不愿意卖血给我了。”
“……”
“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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