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错,就当度假吧。

        闻峥想。

        他从行李箱里把睡衣拿出来就进浴室洗了个澡,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自己就没停下来过,飞机上也躺不舒服,他急需补个眠。

        来这里前几天还是不错的,白天欣赏风光,调整时差之后也睡得安稳。但是这天夜里开始古怪起来。

        入睡之后就头脑昏沉,梦境就像醉酒的人拿着模糊的相机画面,他似乎看到奶白中泛着粉色又软又弹的屁股,直接坐下来把自己的阴茎吞入上下吸附套弄。细腰白臀,微凸的肩胛骨上还有细细的汗珠滑落,很是香艳。他想再往肩膀上面看就模模糊糊看不清了,只记得被包裹吸附很爽,吞吐之间自己魂魄都要被吸进那窄小的洞穴里了。

        本来以为是自己很久没手冲所以梦遗了,但是一觉醒来身上清清爽爽的,内裤上一点痕迹都没有,接连几天都是这样。

        确实太过奇怪了。

        他试探着问了山庄里的管家和女工,问说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他们都表示没什么问题。管家回头问闻峥是不是刚到这边来水土不服有些不舒服。

        闻峥觉得可能是的,就让司机带着去医院看了看,检查结果没有任何问题,医生表示可能是心理压力过大造成的多梦忧思,让他多调节一下,看看美景,听听音乐。

        闻峥喝着咖啡站在窗口眺望远山,心想难不成真让自己爹妈这点勾心斗角给恶心到了?

        闻峥把耳机一扯扔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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