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事?”江呦呦装傻充愣。

        陆鸣挑了挑眉毛,这小狐狸,仍旧继续说着:“两件事,一是不该冲你发脾气,二是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医院,你还受着伤。”

        说到后面,陆鸣脸上浮出愧意,江呦呦看不得,闷闷开口:“我会改的。”

        说的自然是他们吵架导火索的那件事。

        说开了,陆鸣心里也愉悦了几分:“倘说那件事我觉得你没做错,那是假话,但我更怕的是你因此受伤。”

        他叹了口气,有些忧愁:“你还这么小,辨别能力和心智怎么能和几近40的成年人b呢?不论你觉得谁在这场关系里占据主导,但大部分最后总是你容易受害。”

        陆鸣语重心长,江呦呦顿觉他是要补足自己缺失的“父Ai”。轻哼一声,不以为然:“那可不一定,你就b我大2岁,不要说教了。”

        小姑娘又不开心,总归还是孩子,陆鸣将她抱得更紧,想着慢慢来吧。

        太yAn渐转西,山谷里气候凉爽,空气清新,荷花的香气本不浓郁,但这一谷的野荷聚在一起,香气四溢。

        江呦呦闻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春心萌动,又挑衅陆鸣:“你不是说今天必须把我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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