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没有应声,继续敲几次,还是没有声音。
推了推,门被反锁了。
……
“陆先生,江小姐不见了!”听筒里护士急躁惊恐的声音传来,刺得陆鸣脑袋阵痛,
“什么叫不见了?”他甚至有些懵。
护士语无l次地陈述着:“我找了钥匙进去,门反锁了,没人了,监控里也没有看到她出去。”
“跳窗?”陆鸣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
还有20分钟赶到医院,陆鸣给江呦呦打了十几通电话,无一打通。
借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惊慌的感觉涌上来,劫持这种事情,有一就可能有二。
车刚到,他几乎健步冲到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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