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已有沙意:“在做什么,嗯?”
每次陆鸣明知故问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个语调,用一个嗯字。
偏每次江呦呦都吃。
听筒里传来一身高亢的叫声,然后是粗喘的声音。
“我在泡澡,哥哥。”
江呦呦的声音像掺着r0u碎了的蜜巢一样,又甜又媚,能滴出汁水一样。
大约也确实是。
滴着。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呢?”她在电话那头发问,陆鸣的心好似被钩子拉扯着。
像穿越一切去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