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于边说边观察江呦呦的反应。
她看起来有些迷茫。
“我做刑警这么多年,应该说,做卧底、做线人这么多年,难道没有哪次不会波及到自己认识的人吗?”
“有一年,甚至查到了我的老师头上。”
“坐吧,呦呦。”
李承于摆了摆手,江呦呦顺势坐下,看着他。
像稚童,等待答案,手指无意识蜷缩在一起。
“世人常要求人在大义灭亲的同时还能心无波澜,但这不可能。你的所有情绪没有必要掩藏,甚至做我们这行的,我建议尽情释放出来,在工作之外。”
“每个人做的事,留下的痕迹并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情绪有什么改变,但可能会因为这些而改变事件的结果。你可以愧疚、后悔或是其他,但你的工作不能,证据不能,法律不能,这些都得是冰冷和客观的。”
“你得是两个人,一个是普通人,一个是找出真相的人。”
江呦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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