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席还想拒绝些什么,可是他抬头对视上我冰冷的眼眸,瞬间一切都了然。
他低低地应了声,拿起了被丢在地上的飞机杯,随后闭上了眼睛,毕恭毕敬的将里面的液体完全舔舐了干净。
尿液混杂着射出的体液,那味道定然不好受。可沈卿席毕竟是沈卿席,很早的时候就尝试过这些。他甚至于是乐在其中,很享受做这些事情的时光。
在当年苛刻的规训之下,他的身体总是比大脑抢先一步反应过来。当他彻底明白现下的自己在做些什么时,那飞机杯里残留的液体早就被他舔舐得干干净净。
地板冰冷的温度透过膝盖传遍至全身,沈卿席自喉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是在哭泣求饶又像是在享受些什么。
他的舌尖环绕着飞机杯柔软的内壁,舔舐了一圈又一圈。他的跪姿端正,脊背绷得很直,在即将处理完飞机杯时,沈卿席抬头望向了我。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头,示意我检查。
“主人…主人贱狗已经将里面舔舐干净了,请、请求主人赏赐检查…”
他的声音低低,他的眼神始终只敢在望了我一眼后,紧紧盯着我的足尖。他只是一条弃犬,而弃犬是不配同主人站在一起的。
他的手放在了胸前,当做是两只柔软的小狗爪。那狗爪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沈卿席歪着头不解的望向我,似乎不明白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何我还是没有理睬他。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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