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二爷,夫人这是喜脉啊。”郎中笑哈哈地跟黄二爷报着喜讯。

        在床榻上的顾宁只伸出了手,重重纱帐遮住了面容,让郎中以为诊脉的是芸娘。

        黄二爷听闻急忙问道:“请问大夫,能诊出是怀孕多久了吗?”

        郎中看着府上的装饰,心里惦记着等下能收到的报喜诊金,耐心地回复着黄二爷:“夫人的脉象微弱,如果是寻常壮年夫妇,应该是一个月有余,但是老夫看二爷与夫人的年龄差距甚远,再结合夫人最近的孕吐表现,推测夫人此胎应有二月多了,还需要多卧床休息,才能稳住胎儿。”

        郎中此番正是在拐着弯说因为黄二爷老,精子质量差,所以才导致胎相微弱,寻常夫妇一个月的胎相都和顾宁腹中的二月的胎相相似。

        没曾想听闻郎中的话,黄二爷竟黑了脸色,喜金都没给,连忙喊人把郎中赶走了。

        在床幔内的顾宁也白了脸色,不由得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大夫说脉象看起来已有两个月有余,自己来黄二爷府上才一个多月,那这胎岂不是黄老爷的种吗!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黄二爷愤怒地掀开了床幔,高高扬起手臂,看势就是要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的模样。

        顾宁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来临。

        可没想到没等到疼痛,却听到了芸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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