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被种下了一个老肥丑的种,无论是黄老爷的还是黄二爷的种,都是自己被强奸的产物。
顾宁觉得自己被拽入了堕落的漩涡,但又无力反抗。
日子又迎来了平静。
自从顾宁怀孕后,黄二爷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间房子,不知道是因为厌恶了顾宁的身子还是因为怀疑腹中的胎儿不是他的种。
顾宁也乐得不再见他,每次躺在榻子上,被黄二爷干瘦的身躯覆上,强制受孕时,自己一点快感都没有,仿佛就像一个充气娃娃。
都注定要受孕了,还不如被黄老爷操,起码有快感。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心魔一样挥之不去,在此刻夜深人静的时候,顾宁竟然有时候会想起黄老爷的好,顾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才会这么想。
黄老爷那双大手虽然肥腻多毛,但是指尖轻触着自己的肌肤带来了一阵寒栗,腥臭的大嘴也会在交合时不停地吸允着自己的小嘴,疲软的肉棒虽然不如黄二爷粗壮,但是起码也能在自己的身体里充满爱意地抽插。
交合中黄老爷也从头到尾都是只会看着自己一人,而不像现在一般,每次都只能像一个商品一样,在黄二爷和芸娘的交合声中羞耻地自我开拓,更是要在黄二爷厌恶的眼神下被强制插入灌精,没有获得一丝的快感。
顾宁一边想着,一边躺在床上扣挖着身下湿淋淋的女穴,一只手握住自己不知道何时因怀孕涨起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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