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人理他,只见家丁们呈上两碗清水,芸娘引导着黄二爷和黄老爷分别往碗里滴入自己的血液,然后再用针扎破了男婴的手,血滴滴落在碗里。
伴随着男婴的哭声,众人清楚地看到,黄老爷的血和男婴的血出现了分层,而黄二爷的血和男婴的血融合在了一起。
黄老爷脸色铁青,而黄二爷则是大笑三声,直呼“好!好!好!”
而芸娘也在隔壁抱着男婴,不停地向黄二爷祝贺道:“恭喜二爷喜提贵子,二爷终于有后了!”
看到这情景顾宁猜到了他们这是在进行滴血认亲,可是自己心里清楚,滴血认亲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这孩子按时间来算分明就是黄老爷的。
顾宁朝黄老爷虚弱的喊道:“相公,这孩子是你的,你要相信我。”
顾宁不出声还好,一出声,黄老爷就气不打一处来,被戴绿帽子和失去家产的双重打击下,黄老爷大跨步到顾宁的跟前,不管顾宁刚产完子的虚弱状态,大手一挥就不停地掌掴起顾宁。
一边打着一边还不停叫道:“贱东西,骚东西,我对你不好吗?你就要这样对我,偷偷逃跑给我带绿帽子还给别人生孩子害得我失去家产,你就这么恨我?我告诉你,你喜欢偷男人是吧,你喜欢生贱种是吧,那我就让你生个够!”
猛烈的耳光让顾宁的耳朵产生了耳鸣,脑子也被打成了脑震荡,整个人昏昏沉沉,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被黄老爷的人抬上了一个担架,运出了房子后,就再无记忆。
“恭喜江员外喜提贵子!”黄老爷讨好似地跟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年迈老头不断恭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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