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能沾水,他用无菌棉擦净脸上和掌心的伤口,重新涂抹好伤药。

        魏炤还是看重他这张脸的。

        他穿好衣服,坐在书桌前,缠着纱布的右手重新握住了笔。

        奴隶守则,连魏炤都认为是无用的东西,他一句句抄录,甚至默写。

        书桌前,他沉默书写的身影不像一个奴隶。

        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在洛城。

        他该坐在教室里听课,在图书馆里,又或者在深夜的灯光下撰写论文。

        似乎他这样的人,适合在明窗净几的房间内,没有阴霾的度过一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顶着一张被抽肿的脸,用渗血的右手,抄写着可笑的奴隶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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