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逐看他醒了,便架起他的腿,操得更深,“这几天没满足我的宝贝,骚逼想没想老公的大鸡巴?”
程颂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喘了起来,“想,嗯哼,想。”
颜逐一下一下亲吻他的唇,“骚逼吸得很紧啊,老公知道你想了,馋了。”
他拍了拍程颂的屁股,“翻身,让老公从后面再好好操操宝贝的小骚逼。”
颜逐今天操的很用力,扶着他的腰,撞的他娇喘连连,泪眼朦胧。
结束后,他一点点亲吻他的身体,最后回到耳垂,“宝贝,老公要出差几天,你锁好门窗,好好照顾自己。”
怎么一个两个都要走?
程颂在心里想着。
看他愣神的可爱样子,颜逐又重重亲了他两口,“等我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隔天程颂班级聚会,正好新一轮寒潮来临,他回家路上吹风受了凉,当晚就有些发烧。
口干舌燥,头晕眼花,扁桃干痛。
颜逐在飞机上,手机关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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