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的骚逼烫的要命,估计是已经被他男人调教好了,没多少功夫,就已经是汁水淋淋。
这股烫意从鸡巴蔓延到心口,再到全身,让程颢身体都在微微战栗。
他逼问:“说,是谁在干你?”
程颂:“哥哥,是哥哥。”
他一把掐住程颂的大腿肉,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屁股翘起,骚逼坦露在他面前,阴蒂充血肿胀,穴口泥泞不堪,不停收缩。
前面小巧秀气的那根男性器官也悄悄勃起了。
这个体位,能让程颢亲眼看着弟弟的骚逼是如何被自己操干的。
“第一次的时候,你疼吗?”
程颂一愣,回忆道,“只有一点点不舒服,不疼。”
那天,他饥渴的要命,下身也淌了不少水。
纵使颜逐操了他很久,他也没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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