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黄梦淳“最多不要超过三次”的说法,明聆很显然在跟他做的时候,有超过一夜三次。

        可今日,他俩仅做了一次,时间也才入夜,明聆就要睡了……秦羽珩感觉自己被比下去了。要知道跟黄梦淳做的时候,还不是在黄梦淳的发情期。

        可他现在正是发情期!

        “明聆……明聆……”秦羽珩凑过去,将明聆抱住后,轻轻呼唤对方。他声音倒是放轻了不少,但他是对着耳朵在讲,再加上抱住后,他没忍住用硬起来的大鸡吧在明聆柔软的肚子上蹭。

        明聆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他有些无奈地睁开眼,看向已经快跟他鼻尖贴鼻尖的秦羽珩,“怎么了?”他一边问,一边想转个身,让自己平躺,方便两人说话。

        没想到,秦羽珩跟着翻转90度,以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双目贼亮地说:“我们再做两次吧。”

        “两次?”明聆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现在的状态,不要说两次,一次都够呛。

        秦羽珩连点三下头,“再来两次吧!”

        明聆试图糊弄过去:“……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奈何秦羽珩才破处,正是对欢爱之事兴趣浓厚之时。闻言,他仿佛头发丝都失去光泽般,颓丧地枕着明聆的胸膛,微微仰头,那双平日里看谁都像是在瞅垃圾的眼眸,忽然显得楚楚可怜起来。

        这是一副连秦羽珩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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