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这件事,明聆撑着床,准备翻身变回趴姿。他现在力气不多,跪趴着被操,是相对来说要省力一些又舒服的姿势。

        秦羽珩却抬手阻止了他,又凑过头来亲了亲他的嘴唇,央求道:“就这个姿势吧。背对着都不方便亲亲了。”

        亲亲,又是亲亲,这个人到底对“接吻”的执念有多深?!

        明聆不知道的是,其实不是秦羽珩对“亲吻”执念深,而是他错误地理解了黄梦淳的告诫。黄梦淳说的是“事后亲”,秦羽珩想的是“随时亲”。

        好在侧躺的姿势也省力,明聆便不再转身,而是乖乖躺好后,任由秦羽珩拿着龟头在他小逼上蹭了蹭,再缓缓插了进来。

        小逼不久前才被内射过,现在穴里湿滑得很,也敏感得很。

        秦羽珩轻轻蹭进,每进入一节都往外拔一点,再往里推一点。

        这磨人的触感,让明聆忍不住半阖着眼眸,轻揪着床单,发出一声声音调舒缓的:“啊……嗯……好舒服……”

        因为是侧躺的姿势,明聆的双手自然地蜷缩着,摆放在脑袋旁。

        倏地,他发现自己的左手正被人握住,还是以十指紧扣的姿势。他侧过脸来,发现秦羽珩正眼珠不错地盯着自己。视线交汇时,秦羽珩俯下身来,微微张开嘴唇包裹住了他的唇瓣。

        有些蜇人的刺痛从上唇传来,明聆不自禁地微微蹙眉,这肯定是破皮了,他忍不住想要谴责秦羽珩这条“爱咬人”的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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