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珩赶紧摘掉头盔,来看明聆是否离开。

        幸好,对方躺在沙发上,戴着头盔,估计是在学习。

        一向高冷的面孔,被后悔情绪支配,显得有些可怜。

        秦羽珩走到明聆边上,蹲下身,没有唤醒对方,而是安静地注视着戴着全息头盔的明聆,忍不住懊恼地想:他怎么就又坏事了呢?

        秦羽珩忍不住有些讨厌起脾气暴躁的自己来。

        新生入学仪式上,如果他没有那么暴躁,就不会给明聆不好的印象。

        吊路灯仪式时,如果自己没有一直沉浸在“世界赶紧毁灭吧”的负面情绪里,就能早一点发现明聆和黄梦淳之间的感情,不至于平白走了那么多弯路。

        以至于他在拍卖会时,错误地将黄梦淳叫离明聆身边,让明聆遭遇了那样糟心的事。

        刚才教学时,如果自己能更耐心一点,明聆就能学得更大胆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神态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秦羽珩越想,越气自己这个猪脑袋、狗脾气,甚至有种冲动,想给自己老妈发去通讯申请,问问老妈为什么要溺爱自己,造成自己变成现在这副让人讨厌的样子。

        片刻之后,秦羽珩还忍不住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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