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从明聆的胳膊,移到后背,从轻轻相贴,到紧紧按着,甚至将衣服都摁出了皱褶。

        明聆略一使力,便将秦羽珩推到墙壁上靠着。他一边理智地使出技巧,吻得秦羽珩沉溺在这温柔乡里,一边抬高大腿来磨蹭秦羽珩的阴茎。

        如此火热又缠绵的吻,让秦羽珩脸上满是绯红,可大腿蹭着的部位如同死了般,就是不硬。

        越蹭越古怪,明聆忍不住低头去看秦羽珩下体部位,只见那处确实是凸起的,却不似勃起后那般硕大。

        “怎么回事?”明聆忍不住皱眉。他第一次见到这么蹭都不硬的男人,联想到小秦从来没有找人度过发情期,一直都是嗑药自己熬的事实——难道小秦是阳痿?!

        明聆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看向秦羽珩。他一时间卡住了,惊愕得微微张开嘴,说不出半个字来。

        秦羽珩压根儿不知道明聆误会了。他只是有些害羞地将明聆稍稍推开一点,不敢直视对方地道:“我知道你最近不想做,所以我给自己打了针。”

        “打针?”明聆疑惑。

        秦羽珩这次不是拉着明聆,而是扶住对方的后背,推着人往桌子边走。在他卧房的大书桌上,摆着一大堆蓝白色盒子,盒子写着——强效抑制剂,时效六小时。

        明聆眨眨眼,福至心灵般,忽然有些明白了。他转头看向秦羽珩,声音都带着飘忽地问:“你打了针,就不会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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