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吧。”
秦羽珩或许是因为发情期,情绪会变得敏感的原因,眼眶又要开始湿润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乖乖地披着浴巾走了出去。
明聆深吸一口气,开始给自己做清理,还有初步的扩张。
十五分钟后,明聆方打开门,便险些被面前的场景吓得心跳漏拍。
秦羽珩直挺挺地站在门口,等明聆一开门,他就将湿漉漉的脑袋凑过来,靠在了明聆肩膀上。
明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秦羽珩跟粘人小狗似的答道:“我不想离开你。”
明聆无奈地拿过浴巾,给他擦干柔软的头发。这个时候,秦小狗倒是配合起来了,让头偏哪儿就偏哪儿,唯有视线,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明聆。
他本就是一副高级厌世的面庞,此刻眼神染上欲望后,不笑的表情下看人,会反馈给人一种“正被野兽盯上”的惊悚感。
但这种惊悚感是夹带着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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