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聆能独立行走时,秦羽珩满脑子都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不用被他触碰了!
虽然被明聆碰着不恶心,但他忍不住浑身绷紧,着实有些累A。
在执行这个传统仪式前,明聆跑遍了全校的大道,最终选定这条人流量合适,路灯还多的道路。
明聆想的处罚方式,就是吊路灯。
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再没有比“吊路灯”更合适的共产特色处罚了。
黄梦淳和苏音都知晓明聆的传统仪式到底是什么,只有秦羽珩懵逼地转头环顾四周,问三人:“停在这儿做什么?”
“吊路灯啊!”明聆将长发撩至耳后,用灿烂得让人忍不住想跟着笑的笑容,讲述道,“这就是我所在世界,对待这些渣滓所执行的传统仪式。”
“啊?为什么是吊路灯?”秦羽珩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自己所在宇宙的历史。他们过去对渣滓们的处罚,似乎只有断头台呢。
明聆双手叉腰,有些无奈地说:“没办法,又不能搞残搞死,只能把他们吊起来,在旁边用光屏公布他们的罪行,让他们社死算了。”
“社死?”秦羽珩不懂这么古早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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