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着眉,想要找纸巾来擦。
门在这时被敲响,是很轻的“咚咚”声。
在这个房子里的就俩人。明聆不想去开门,便随口说:“进来。”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随后,一个脑袋伸了出来,是秦羽珩正探出头来,观察情况。
看着他那狗狗祟祟的模样,明聆真是忍俊不禁:“你干什么啊?要进就进啊!”
秦羽珩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脸红红地问:“现、现在可以做吗?”话落,他立刻把视线移到地上,脑袋垂着,宛若一只知道自己要做错事,却不敢面对的大狗子。
与他所想相反,明聆根本没生气。
“进来吧。”明聆说着走回床边。
已经做好嗑药准备的秦羽珩,惊喜不已,猛地推开大门,砸出“砰”的一声响。
明聆侧头看着已经扑到自己眼前的人,满脸无奈地说:“着什么急?我又不会走。”
秦羽珩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符合礼数,但他真的很着急:“我从五点半开始,就一直在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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