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感觉自己像是淋了太多雨的小狗，骤然雨停了，还有双手用干燥的毛巾把他裹了起来。他心脏跳得太快了，过于激动的情绪，惹得身体也开始发颤。
“你没事吧？”明聆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微微蹙着眉思考须臾，还是再上前一步来，伸手搭上了苏音的肩。
这一下如同按下了暂停键，苏音不再颤抖了，只单手依然捂住嘴地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明聆不明白他为什么失态，同时更不明白：“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苏音双目发红地看着明聆，一眨不眨。终于，他将捂着嘴的手放了下来，嘴角挂着根本抑制不住的笑容。“我太高兴了。”他抬起手，将明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捉下来，轻轻握住，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更加激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明聆的手，又抬眸看向明聆，情真意切地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变了。我现在真的很喜欢你。我会为你变得更好。”
明聆一时沉默。他完全不知如何回应这样的话语。
苏音另一手也抬起来，两只手一道将明聆的手握在手中，仔细摩挲着。这小心翼翼中透露出珍惜的模样，让明聆更加不知如何应对。
他对苏音，依旧不是爱情。
苏音从他长久的沉默中，也琢磨出了这个意思。他的表情逐渐变为平静，或者说，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失落。他没有放开明聆的手，只低着头，一只手让明聆的手掌摊开，另一手抚摸着明聆掌心的纹路。
酥痒的触感，让明聆忍不住想要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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